火影之歌姬计划 养父你好,养父再见。

火影之歌姬计划 三色丸子 同人小说 | 动漫同人 更新时间:2015-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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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天空,残阳如血,驾驭着大蛇的男人,在他身后,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这是她来到此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幕画面。

“小鬼,还活着吗?”

“啊……”自己怎么变小了?想开口,眼前一阵发黑。她咳了一声,吐出堵在喉咙里的血块,重重地喘息。

男人俯视着,双手环胸,丝毫没有伸‘出援手的意思。他脚下的大蛇餍足地打了个饱嗝,巨大的黄色竖瞳扫过被埋在死人堆里的小孩,只看了一眼,就嫌弃地转过头——它对“饭后甜点”,可是很挑剔的!

“想活命,就自己爬出来。”

天黑的时候,她扒开小山般高的尸堆,爬了出来。

男人眯着眼,眼里多了一丝兴味。

大多数时候,他不是一个有耐性的人,耐心比起他家那条几个小时前招呼也不打,“嘭”的一声不知所踪的通灵兽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人对感兴趣的事物,总是会比较宽容。

浪费在这里的几个小时,似乎是值得的。这么想的同时,他伸出手:

“要跟我走吗,小鬼?”

这时她瘦小、稚弱、细胳膊细腿。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污与伤口,疲惫,眼睛却很精神——将小小的手放在他掌中,她细声细气地道了声:

“好。”

呵,他弯了弯嘴角:“我是大蛇丸。”

默默的望着他,大脑中闪现了一个词:“白岩未来”

大蛇丸笑起来的时候,十二分的不像个好人。她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双眼一闭——从容不迫地晕了过去。

就这样,大蛇丸在某次任务中,捡到一名三岁小女孩。

这一年,第三次忍界大战拉开了战幕。

忍者村间的战火绵延,很快波及到平民的生活。

普通百姓为了躲避战火,纷纷背井离乡投奔各大强力忍者村以寻求庇护。迁徙的路上,充斥着未知的危险:灾荒,瘟疫,视人命如草芥的忍者,饥饿的野兽,以及那些因巨大的怨气而生的魔物。

白岩这一世无缘的父母,便是倒在了前往木叶村的路途中——战争进行到这个时候,忍者们早已无视“忍者间的战斗不得波及普通人”这一束手束脚的原则——这一波流民,非常不幸地被卷入了上级忍者之间的死斗。

幸存者,一名。

当大蛇丸带着白岩回到木叶时,一村子的人都在满地捡拾掉落的下巴。

这其中,尤以自来也脱臼得最为厉害。

最后,还是劳烦纲手给他接上的。

“……原来如此。”

听完大蛇丸简洁得不能再简洁的报告,三代火影一脸慈祥地看着小女娃:“可怜的孩子,你可以安心地在村子里住下,就住在……”瞟了眼一脸无所谓的弟子,他接着说,“就住在大蛇丸家好了。”

白岩点点头,嘴里塞满了食物,其实我只要喝汽油就可以了,不过我可不想被沦为异类,反正人类的食物也可以填饱‘肚子’。

洗干净后,小女娃依然是一副营养不良的干瘪样子。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过了,原本妖孽的脸蛋绕上一圈又一圈的纱布,看起来格外惹人心怜.“还是这么小的孩子……”纲手抱着小女娃在xiong前好一阵唏嘘,自来也蹲在一旁直勾勾盯着,半是羡慕半是同情。

白岩一脸木然地被搓来揉去。

她慢条斯理地咀嚼、吞咽、咀嚼、吞咽……重复简单的机械动作的同时,之前一直保持浓稠的浆糊状态的大脑也渐渐地、缓慢地、有条不紊地开始运转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火影’么?

一瞬间被彻底颠覆的感觉——确实难以用言语形容。

无论如何,见识过大蛇丸“非人哉”的能力,白岩也认识到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神奇多么的不可思议多么的……危险。

那个所谓名为三代的安排,她毫无异议。

多年后,每当她想起这一天,想到自己的人生就这样草率的,被一个戴着红色“火”字斗笠,貌似很了不起的糟老头导入了一个非正常的轨道时,总有冲动去撞墙一百遍阿一百遍。

正式收养的手续,很快办了下来。

“以后,我是否应称呼您为‘父亲’?”

规规矩矩地跪坐着,小白岩看了眼手边薄薄的纸片,监护人一栏里显眼地写着“大蛇丸”,一张日渐圆润也更加妖孽的小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然大蛇丸还是从中捕捉到一种类似于困扰的微弱情绪。

“不用。”

被大蛇丸收养后,白岩暂时衣食无忧。作为代价,她失去了当一个安分守己的平民,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的机会。

人生总是有所得有所失。

这很公平。

养伤的日子里,白岩如饥似渴地汲取周围的信息。

简而言之,这是一个忍者的世界。

再简而言之,现在是第三次忍界大战进行时。

纯正的乱世。

所谓生不逢时,大概指的就是这种状况吧。

她偶尔也会“不小心”路过村子里忍者学校边的小树林。

忍校的训练场上,满是幼儿园年龄的孩童在作“基础”训练。

看了几天后,她对人生之迷茫道路之艰辛未来的不确定性,有了全新的认识——有的选择的时候自己犯傻和没的选择的情况下不得不犯傻,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

白岩的伤,好的很快。

如果不是纲手坚持让她养到不留疤痕,本来应该还会更快一点。

说到纲手,白岩私以为让如此人才去作医疗忍者,实乃莫大的人力资源浪费。尤其是亲眼目睹了这位大胸美女(孩子,别忘记你的前世)数次发飙,将白发大叔拍成天边闪亮的一颗星辰后,她也由一开始的愕然到逐渐认同自来也的“怪力女猩猩”一说。

另一方面,大蛇丸对自来也“蠢到不敢相信他长了脑袋”的评价,在见识了这位强人第N次不怕死地挑衅“怪力女猩猩”后,也同时在白岩的脑海里生根发芽了。

纲手一宣布白岩彻底痊愈了,大蛇丸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对养女的训练。

不得不说,虽然自大了点,偏执了点,理想远大了点——号称“要掌握所有忍术和真理”,作为启蒙老师,大蛇丸无疑是超过“称职”太多了。

体术,忍术,幻术,查克拉的提取、调和及发动……只有白岩想不到,没有大蛇丸不知道。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这家伙本身性格过于荤素不忌,禁术不禁术的全无避讳。因此,在白岩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已经来来回回地在多个所谓的“禁区”里溜达了一遍。

大蛇丸显然对白岩抱有极大的期望,几乎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海量的知识信息在极短的时间内要求她一一掌握。这种不科学的填鸭式教学,也亏的遇上了然生这个兼具孩童的记忆力和成人的理解力的怪物。

后来,白岩总结道:适合当大蛇丸弟子的,只有“天才”、“怪物”和“勇者”。

御手洗红豆属于第三种;而我则是三者具备……

大战渐渐进入□,身为威震诸国的“三忍”,大蛇丸当然不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候专职带小孩。

他很快找了个代工的——新收的女弟子。

这一年,红豆10岁,刚从忍者学校毕业,单纯、精力充沛、眼神明亮,对前程充满憧憬,而所有人也都认为她会有一个值得期待的光明的未来。

幸运地被三忍之一收为弟子,这在当时足够让人眼红了。

初次见到红豆,然生有些意外:想不到大蛇丸亲自挑的徒弟竟然会这么的有……“个性”!——怎么看,御手洗红豆都更像是某位白发好色不良中年忍者的弟子。

对此,白岩不负责任将原因总结为“对手之间微妙的心结作祟”。

白岩那小脑瓜子里转的古怪念头,红豆一无所知。

“大蛇丸的养女”在她心里,一开始被定义成老师交给她的第一个“任务”,红豆拿出了百分之两百的热情与……斗志。

红豆很清楚年纪小并不代表好对付。本身才从学校里出来,她当年也曾是一头混世魔星,调皮捣蛋不服管教令教师们伤透了脑筋。秉持“以毒攻毒”的错误教育理念,红豆首次踏进大蛇丸的家门时,自认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对付怎样顽劣的小鬼都不在话下。

然而等她真正见到白岩的那一刻,红豆就醒悟到自己之前是作了无用功。

大蛇丸的养女,是一个早熟的小不点儿。在这个有着一双银白色眼睛的小女娃身上,有一种成年人的自律与刻苦。

这样的学生,无疑是每一个教育者都喜爱的,不过,也会让人十分的没有成就感就是了。

白天跟着红豆作基础训练,晚上听大蛇丸讲“睡前故事”——屠人灭国365夜,白岩在成为忍者的道路上大步前进。

有时候红豆忍不住夸奖她,更少的时候,大蛇丸脸上也会流露出少许不那么明显的赞赏之色。

白岩很谦虚,常常面无表情地说:“我本来就是一块干海绵,吸水比较快是理所当然的,想要一直保持这种状态还得更加努力吧。”

说出这种话的白岩,显然与人们对一个普通三岁小孩的认知相去甚远。

她也从来没想要刻意掩饰自己的不普通。

偶尔装装白痴也许并非难事,难的是一直装下去。

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有这种精力,她还不如多去扔几次手里剑。

幸好,这里从来不缺早熟的天才。至少,她身边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大蛇丸对养女的表现有自己的理解:

“你和我很像,都和父母没什么缘分。”

说这话时,他很深刻很惘然很惆怅。

白岩伸出小手,安慰性地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

大蛇丸不是“好人”。

面容邪恶酷似拐卖小孩的犯罪团伙头子,说话时声音冰冷,湿搭搭粘乎乎还夹带着爬行生物的嘶嘶声,喜欢阴险地笑,时不时偷偷摸摸作些坏事,肆无忌惮,目中无人,草菅人命……然而,却是这个人救了她的命,收养了她并悉心教导。

可以说,正是大蛇丸,赐予白岩在这个乱世中生存的机会与能力。

她不能不感激。

那一年,村外林子的叶子全部变黄的时候,白岩跟着大蛇丸混也有一段时间了,发现这家伙挺喜欢絮絮叨叨,时不时自言自语。

光听大蛇丸的一面之辞,很容易得出一个片面的结论:

忍者,是一种极端无趣的职业。

这位名声显赫的特级忍者,除了研究新法术外,平生没有其他爱好,私生活也乏善可呈——三十多岁的壮年男性,正值人生的巅峰期,却对女人没有兴趣。

据他自己说,是“不想和某个愚蠢的同伴一样品位低俗”,白岩在同情这位人尽皆知与养父水火不容的“愚蠢同伴”——同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的同时,也在心底隐讳地怀疑了一把养父的性取向。

最近挂在大蛇丸嘴边的几个话题,是日前刚刚落幕的神无昆和桔梗山战役——关于那个“愚蠢的师父”同情心泛滥收留了敌方的幸存小孩的事,关于那个“愚蠢的同伴”的弟子的两个弟子之间发生的事,以及……关于选拔第四代火影的事。

一只手用树枝拨拉着火堆,注意不让火堆上的鱼烤焦,一面含糊地附和“恩啊哦咦”等单字配合谈兴正浓的养父,白岩用剩下的一只手熟练地在另一边的火塘上架起一口铁锅,扔进佐料和野菜,混着刚打的山鸡和小野猪的棒骨在汤中翻滚,不一会儿,就咕噜噜地飘出浓郁的香气。

无论是她名义上的养父还是他那性格豪迈的徒弟,都不是擅长照顾小孩的类型。

就像人类们说的:靠人不如靠己。

两年下来,至少在独立生活这方面,白岩已经可以顺利出师了。

“……所以说,我是第四代火影的最佳人选。”大蛇丸总结道。

一心三用是白岩的极限,对于“所以说”之前的内容,她还真没听进去。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接下这话茬。

“我不这么认为。”

白岩的胆子从来不小,或者说,她的神经一向很粗,粗到无视养父不善的眼神,滔滔不绝地自顾自说个不停:“您那‘愚蠢的同伴的愚蠢的弟子’形象比您正面,人气比您高涨,在这次大战里刚立下大功……神无昆之役一结束,就有消息说要选拔第四代,个人认为这个时机的选择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

“总之:您大概没戏。……哇!”

瞎说实话不是好习惯。在被一条比她人粗五六倍的大蛇缠’绕着吊在树上过了一夜后,白岩打着喷嚏挂着鼻水,深刻反省自己诚实的秉性。

几天后,四代的继任仪式,白岩被红豆拉着拽着前去观礼。

仰头,望着火影岩下那个浑身上下写满“我是好人我还很强”的忍者,她真心诚意地认为三代作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大蛇丸对其“老糊涂”的评价有诬陷诽谤侵犯名誉之嫌。

那以后,大蛇丸变得行踪不定。

金色的蛇瞳愈发冰冷,以白岩两世修炼的粗大神经,在和养父对视五秒后,也有一种全身的水分都化成冷汗从毛孔汩汩涌出的冲动。

某一天,白岩正在准备午饭,失踪数日的大蛇丸突然冒出来。

不由分说地拉上她,他说今天的课题是“研究人体结构”。

昏暗的地下密室里,对着堆成小山的“新鲜的”、半腐的、完整的、残缺的,变异的……尸体,白岩对早饭贪嘴,吃了两张饼一事,后悔极了。

被扔在一边的,堆成小山的,沾着血的护额中,她赫然看到了熟悉的纹样。

她开始回忆昨天晚饭吃了啥……

“这样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不要浪费了。”冰冷的咝咝声在偌大的密室里回荡,缠绕着她的神经。

白岩睁着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大蛇丸。

就一个五岁的小孩而言,她足够镇定沉稳,就一个二十多岁的成人的理性而言,她对自己的命运在他人的一念之间一事,有无奈有觉悟。

想到这点,她不免有些骄傲于自己的临危不乱。咳了两声,换上一脸看不出表情的木然,她伸出手……

第一天,白岩从一具半腐的尸体里拉出粘成一团的肠子,吐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她动手记录一具温热的新鲜尸体所表现出来的特征,白着一张小脸分析死者生前的喜好,生活习惯,擅长的忍术……

第三天,……

如果她真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在骤然接触过这些生命里最恐怖的东西后,最可能的结果不是崩溃就是变得冷血残忍麻木不仁。

而她不是。

所以她没有。

在木叶地下的一处秘密试验室,白岩完成了两世的蜕变。

有些东西,有些事情,习惯了就好。

这一年的第一场雪降下之前,大蛇丸离开了木叶村。

这一天,阳光明媚。

所以说,天人感应纯粹是所谓得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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