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二次元 第十章 道德组成‘人’！

（PS：这章很疯，人类至上主义者还是选择忽略这章吧。毕竟我站在非人类的角度来观察人类，得出的结论自然很难被人类所认同。至于你们执意要喷，我也没话说就是了。）

就在犬鸣慎一郎和望月正宗一番‘友好’的交流之后的下午，在秘密大厅内，御天悠作环抱双臂，翘着二郎腿坐在望月正宗的对面。

“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十几号人全被吸干了血。美琴说是吸血鬼干的，我可不信这种转移话题的谎言。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望月正宗在听到剑光姬的报告时，脸上顿时难堪了。全身被吸干了血液？你开什么国际玩笑，但这是剑光姬的报告，望月正宗不得不信，剑光姬是部队出身，这种谎言是不可能乱说的。而木场美琴这回答简直荒诞，望月正宗也只能希望从御天悠作的口中得知真相了。

“就是吸血鬼干的。”

shit！德古拉也出来坑他，这日子没法过了！御天悠作心好塞，但御天悠作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好在御天悠作通过意念通话统一了口径，反正也的确是和吸血鬼有关就是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吸血鬼这种东西只存在于人们的幻想之中，怎么可能出现！还有在那房间内我发现了你所经常用到的银丝所以留下来的痕迹推测，应该是用某种装置做的吧。”

这是人类劣根性的体现，是人类难以跨越的天堑。对于超出人类认知的事物，人类会臆想出自己所能接受的‘事实’去忽略眼前所知晓的‘真实’。宁可相信虚假的真实，也不愿接受疯狂的真实。

“我只负责杀，不负责埋。”

既然不信，御天悠作也不在做任何解释。扔下这句话，双手抱臂倚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全凭望月正宗这个老中二瞎想去吧。御天悠作这个动作对于望月正宗而言就是承认，内心顿时不满起来，即便不满，也没有表现在脸上，这是他多年来混迹政治的功劳。

“下次···”

“医生，你可知道圣人的含义吗？”

御天悠作直接打断望月正宗的发言，缓缓睁开双眸丝毫不在意望月正宗那略显不满的眼神，接着说道。

“在天朝，古代圣明的君主帝王及后世道德高尚学术造诣高深者，称圣人。圣人的介定经常出现在诸子百家之书籍。有的宗教专门通过一定的仪式加封圣人，但也有的圣人直接被大众尊奉为圣人。基督宗教（包括罗马天主教会、圣公宗、东正教会）、印度教、伊斯兰教、古巴的桑特里亚教中都有圣人。一些新纪元运动的人也将圣人的概念结合入他们的信仰。说白了是有崇高精神的人，正因为有崇高的精神，所以他们才是圣人。他们是先驱者、铺路人和革命者，但，圣人就一定是人吗？”

前面的解释只是让望月正宗满不在乎，在他认为他已经是一位圣人了，但御天悠作接下来的提问却让望月正宗深感不妙，就是想不出这股莫名其妙的不安究竟在哪里。

“有句话我很认可。人不如猪，人不如狗。”

御天悠作看着望月正宗那低沉的目光，嘴角微微翘起邪魅的冷笑。御天悠作的这句话让望月正宗一惊，随后大敢愤怒。人类已经是这世上最强的物种，但突然有天某人告诉你，人类猪狗不如的时候，你会是什么心态，愤怒是必然的，单着也说明了一个问题。

“人类至上！呵呵。知道我为什么会认可这句话吗？人不如猪，因为猪一生只犯下了一个错，那就是长得太壮被送进屠宰场。人不如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还不如和一条狗来得好，但有句俗话说得好。狗，是人类最忠实的伙伴。但还有一句俗语就是，走兔死，良狗烹。人类连自己最忠实的伙伴都能下手，人类还有什么资格去说自己是这世间最伟大的物种！猪狗是家畜，被圈养的家畜，连猪狗不如的人类连畜生都不如，又何德何能蔑视众生。”

望月正宗在这一刻被御天悠作那疯狂的话语所震惊，低头看向桌子上那本黄衣王的封面，恐惧油然而生。再看向御天悠作，那宛若狂热的疯子一般的演讲，望月正宗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猛烈打击，呼吸不由急促起来，慢慢的开始大口喘息。

“最初的人类不就是和猪一样的生物吗？被宰割的一方。是什么让人类脱离脱离了这份屈辱，是智慧！是智慧让人类脱离愚昧的时代，迈入了文明时代。就算了拥有了智慧，人类依然属于弱势群体，即便是抱团在一起也只是一群弱者。是什么让人类脱离了危难让人类成为这世间最强物种？是疯狂！人类疯了，虎口夺食，狼嘴抢食。造兵器，组军团，将斗争发展成战争。可有是什么让人类在众多物种中鹤立鸡群？是文明！文明的最初体现是道德，当道德无法束缚人类的时候便出现了法律，可道德和法律不同之处是在法律有着强制性，而道德只是人内心的一套行为标准，靠的是自觉。那么你有那份自觉吗？”

“有，我当然有。我···”

如果之前是疯狂，现在就是冰冷。望月正宗抬头便看到御天悠作朱红色的双眸中那份冰冷，想要说出的话却在这一刻卡在喉咙吐不出来。

“不！你没有。你曾说过当法律无法制裁罪恶的时候就由我们来制裁罪恶。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表明你已经脱离法律保护的范畴，因为道德是一个人的事，而法律却是一个国家的大事！你蔑视法律就是在蔑视这个国家，你可有反思过自身的行为？”

“不，你没有。杀人者人恒杀之，这是每一个人杀人者都必须要有的意识，如果没有，那他简直就和臭水沟的垃圾一样，肮脏。你妄图以自我的小义来取代世间的大义，那么你不是在蔑视法律是什么！究竟是什么组成了这个文明？告诉我，医生。”

“我··我··我··”

无法回答，完全无法回答。虽然御天悠作的每段话都是那么的怪异，但联系起来却是如此的恐怖，瞬间击破了望月正宗这些年来所坚持的‘正义’

“是道德。我说过当道德无法束缚人类的时候，便有了法律，对吧。既然有了法律，也就证明文明已经完整。那么你现在的行为算是什么？你能取代法律吗？你这样做置法律于何地？置道德于何地？从你杀死自己孩子的时候，你的道德就已经超脱于法律之外了。告诉我，你的觉悟做好了吗？”

“哈！哈！哈！”

望月正宗大口大口的喘息，当自己的‘正义’被打破，无情的事实在面前揭开，望月正宗都快崩溃了。望月正宗双眸眼神溃散，随后晕厥过去，御天悠作脸上的邪笑并未散去，在这一刻御天悠作就仿佛是一位玩弄人心的。

邪神！

“真是可悲，居然都没有发现自己格格不入的地方，还一脸义正言辞。这等丑陋的姿态被无情的揭开，所显露出来的绝望才是最美味的。知晓绝望，体验绝望，接受绝望，然后化身绝望吧。”

狂妄的大笑？那是弱者悲凉的体现，御天悠作是那样的弱者吗？不是，御天悠作实力够强，心境也足够强，也正因为这份强大的心境才导致御天悠作在那个世界显得格格不入。御天悠作也知晓这份格格不入，但御天悠作不会去改变什么，因为没必要。御天悠作没必要去附和弱者，在御天悠作的认知观里，弱者依附强者，为强者奉献一切，而强者庇护弱者。这是真理，在这世间，在这宇宙都是。无论多么华丽的词藻也无法掩盖的真理，‘弱者’就是弱者，‘弱者’终究依附在‘强者’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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